口中无法自控地发出短促地“啊啊”的声音,
“还说不喜欢,明明下面的小嘴咬得这么紧。” 他听见身上的男人这么说着,又问他,“舒服吗,喜欢吗?”
“不舒服,不喜欢!”其实是舒服的,但褚玉还是这么叫着,被似乎有些恼怒的男人更快更狠地冲撞起来,那性器在他的身体里肆虐时着,甚至深入到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孕囊口,他的肚子甚至都感觉要被男人顶穿,从薄薄的肚皮,甚至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那狰狞的性器的形状。
“不要,太深了……太快了……”褚玉被做哭了,他被做得太狠了,眼泪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不曾有过的极致的快感。
原本就是精神体幻化的身体的交融,褚玉感觉自己要被快感折磨地疯了,在男人一个冲刺,滚烫地精液射进他后穴的时候,他也忍不住尖叫出声,前端喷洒出半透明的精水,后穴里也涌出一股热潮,竟是在没有自己抚慰的情况下,第一次被做得潮吹了。
“真是不诚实的坏孩子。”在失去意识之前,褚玉听到身上的男人这么说。
有科学家研究过,很多人以为自己做了一夜的梦,在现实生活中也就只过了十多分钟而已,梦境和现实的流速是差别很大的。
秦越借助入梦香,人为地延长了这个梦境。
因此当褚玉在梦境中昏迷又醒来的时候,他仍然还是在一张大床上。
他睁开眼睛,感觉身体十分的酸软,动了动,才感觉不对劲,后穴里还含着一个异物。而且他一动,那异物竟然膨胀了几分。
他侧过脸来,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是死掉的秦卓……不,不是,秦卓的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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