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格说人家渣男,冷静下来把刚刚的事回想一遍,这个渣男其实没想过要占她便宜的,就算第一次也是。
“你想说什么?”邬玉的声音还带着缺水的沙哑,而且刚刚喊得有点太过她都觉得喉咙有点痛了,至少已经没有了最开始的冲动不耐,显然是一个适合交谈的状态。
唐文洲递过来的两瓶药邬玉都好好地接住放在包里,唐文洲见此才不紧不慢地开口:“看来邬小姐的经济状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可以问一下你现在住的地方租金多少?”
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唐文洲已经在思考替代方案,对于心理治疗并不需要每天都检查一遍,但药物研发一期临床是最危险的,最容易出现严重不良反应就是在一期与二期临床中,严重的可能会导致死亡的。
长期近距离每天检查这是最稳妥的做法,同时也是最耗费人力物力的。这次的药物研发唐文洲是很看重的,同时也不想浪费太多钱,邬玉又是一个难得的样本可以顺便做点拓展研究,他就是在思考权衡着各方面的利弊。
“一千。”邬玉故意往小了报,冷静下来的她并不傻,看得出来唐文洲是想找个折中的办法,她自然想再在房租上省两百块钱。这种一线城市就算是她住的边缘地区,房租都要一千五,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各方面条件都不错房租还一千二的地方。
“那行。”唐文洲也权衡出了结果,很快速地想到一个替代的办法:“我租一间房给你,市中心,还是一千,水电平摊。”
市中心一千房租这不得不说是很让人心动了,可是怎么想邬玉觉得好像还有点不对,一间房?
“我那本来就是一房一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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