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送到干洗店去。他这么想着,又看了看姜玄的外套,陈林印象中这外套他穿了好多天了,想了想,觉得这一件也该洗。于是把手上的衣服先放下,又把姜玄的外套从衣挂上拿下来。他举着衣服,轻轻凑到鼻尖嗅了嗅,领子上一股机油味,他忍不住笑着摇摇头。然后把衣服翻了一边,把他的袖子凑到自己鼻尖吻了吻——
然后他愣住了。
若是可以选择,陈林会希望自己刚才没有经历过那一秒,至少这样,他不比重温两周前那个清晨的心情。这感觉如此熟悉,熟悉的仿佛前一天、前一个小时、前一分钟,才刚刚遇到。
他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原来并没有。这感觉但凡经历过,就绝不会忘记。它是那么清晰、那么明确、那么尖锐、那么刺痛,直指着心上最柔软的地方扎进去。陈林觉得自己全身的血都冷了下来。
那衣服袖子上有股乳香广藿香混合着玫瑰的味道。
那味道绝不可能是他或者姜玄喷的。姜玄永远只用香根草为主核心的味道,而陈林要上班,他根本不能喷这么明显的香味。而且、而且、而且!这味道如此明显,明显的就像是刚刚沾在这衣服上,如此清晰、如此明了,但它又只粘在这一处,如此隐蔽,隐蔽的就像是这味道的主人仿佛一个幽灵,此刻已经走进了他们的房门,可陈林既不能看到他、也不能摸到他。若有若无,让人既不能忽略、又不能直面。
陈林感觉到自己的右手在抖。他紧紧抓着姜玄的那件衣服,然后他慢慢蹲下来,用左手按住了自己的右手。他咽了咽口水,右手攥紧了姜玄的外套。然后他咬着牙,把衣服翻了一面,又闻了闻——没有。再翻了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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