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他的记忆仍旧停留在傅子坤偷偷摸摸扯着仇振往洗手间走,而仇振的手还放在他被牛仔裤包裹得恰到好处得屁股上的画面。酒吧的灯光很暗,然后他被小唯一直灌酒,小唯醉的像个小企鹅似的一会儿往他身上倒一会儿往沙发上倒。
然后呢?
姜玄完全记不得了。
他打了个哈欠,只觉得半边脑袋重的像灌了铅。他身上的衣服仍旧是出门时候的那一身。陈林穿着睡衣躺在他身边,姜玄揉了揉脑袋,低头嗅了嗅自己,浑身的烟酒味儿,熏得他想吐。
他从床上爬起来,尽力想不要吵醒陈林,但仍旧失败了。他一动,陈林就醒了。他站在床边脱裤子的时候,陈林已经在床上翻了个身,曲起一条腿,看着他,问他:“头疼吗?”姜玄觉得自己身上太臭,不敢过去。但陈林丝毫没有感觉,揉着眼睛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接着跪着行进了几步,过去帮姜玄解开了上衣扣子。
他们很沉默。陈林的手划过姜玄胸口的时候带着被子里的温热,指尖从姜玄喉结上一路滑到胸膛。姜玄仰着头脱内裤,陈林的手指滑到他胸口。他脑子里闪过一些东西,好像昨晚也有人这样摸着他的胸口。这感觉一闪而过,他甚至不能抓住。
姜玄微微晃了晃头。
陈林见状,问他:“还疼?我昨晚给你吃了解酒药,可能吃得太晚了,作用不大了。你去洗个澡吧。”姜玄点点头。
姜玄脱光了衣服,然后赤`裸着走进浴室里。浴室的灯该换了,不如以前亮了。姜玄打开洗手台镜子前的壁灯,昏黄的灯光罩在他脸上。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宿醉之后的脸泛着一层肮脏的青色。姜玄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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