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慢慢地凑过去,在陈林脸上轻轻吻了吻。接着他把手搭在陈林手背上,然后又小心翼翼地退开,躺回到自己的枕头上。他这样看着陈林,像是怕惊扰到他,像是怕搅碎陈林在睡梦中平稳的呼吸。
而当姜玄现在坐在酒店的房间里的时候,他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一天他再度醒来的刹那,他靠在陈林腿上,闭着眼睛,陈林就那样低下头来吻着他的额头、吻着他的太阳穴、吻着他的眼角、吻着他的耳廓。陈林的吻那么轻柔,叫他几乎忘记了自己是谁。
。姜玄抽了一口烟。他想,如果时间能够回去,他一定会趁着陈林整理衣服的时候就窜上去,他会蹲在地上、从身后抱住陈林,抱得很紧,然后他的手会伸进他的衣服里去,他会扒下他的裤子,然后他们在地毯上跪着做爱。他会把陈林搂在怀里,紧紧的搂着他然后操他、顶他、弄他,让他尖叫着射精,射在行李箱上、射在地毯上。
他是这样的想念他,一如他在行动上甚至越来越远离他。
姜玄有种被撕扯的感觉,一边是怯懦,另一边是疯狂,而他小心翼翼地走在中间。
甚至不知道这是一场歪路。
四十五(上2)
他们住到第十天的时候,发生了两件不大不小,恰恰好的事情。
第一件事是,钟荣受伤了。
他伤得很蹊跷,说是站在楼梯上,不小心被烟头给烫伤了。这倒是很可笑的理由,一个大男人,站在楼梯间打电话,偏偏在扶手边上被烫伤了,还偏偏找不到是谁扔的烟头。无论如何、总而言之,钟荣的说法是:他是被一根从上面扔下来的烟头烫到了手腕——衬衫上还烧了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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