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玄看着他报了时间地点姓氏人数,然后又给陈曼打了个电话,说是和姜玄一起去接茶楼接她,接着动动大拇指挂了电话,这才看着姜玄笑了笑,说:“你把衣服穿上吧,虽然你身材确实……在这个光底下是挺好看的……”他舔舔嘴唇,“但我现在是真没体力再来一次了。我去收拾客厅先,你穿好出来我们先去接我妈,然后一起去酒楼。我们这儿饭点早,五点就吃饭,吃完晚上我们去超市买点东西。”他说完转身走到门口,突然转身对姜玄加了一句:
“记得把床铺好。”
说完关上房门,发出“咔”的一声。
姜玄就这样看着他消失在狭小地门缝中间。
尽管陈林依旧表现得像是不再那样震惊,但姜玄知道他需要空间去消化这些所谓的“真相”——一如姜玄自己也需要的那样。他们之间已经出现越来越多他们从未考虑过、谈论过和思考过的问题。或者他们一早就知道问题,只是他们其实从未知道答案。
他们成为那种和所有普通家庭一样的平静伴侣太久了,在几千个日夜里他们学会了很多约定俗成的沉默和逃避的法则,把满腔的尴尬与躁动化成费洛蒙、将不满与激荡化成狂暴的性爱,浪费了所有的经历之后才肯让理智回笼,讨论那些他们避而不谈的问题。一次又一次,性和爱不断共存着又不断彼此耗损着。性越来越无用,与此同时陈林开始越来越关注的是对话而非感觉,姜玄知道他们之间的拉锯战已近尾声,癫狂的太久了,他们都要付出代价。
时间很近了。
姜玄注视着玻璃上结的窗花,那些六角或四角地冰条延伸到窗户中部,而下面被暖气熏着,连点水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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