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柴哥商量完重要事情,路堃才松了口气,心里的石头轻轻落下。
这顿饭散场的时候已经接近两点半,他俩成为火锅店里最后一桌离开的客人。木材厂离这边有20公里左右,路堃打车把一身酒气的柴哥送回去,自己也跟着下车,顺便进门跟嫂子解释了一顿。
他回程没有打车,想着能省一些是一些。走乡下的车发车间隔时间长,转两趟公交车,直到四点半才到春江路附近。
路堃去春江路农贸市场买了一斤的大虾,这几个月经常光顾这边,小商贩和他都聊熟了,给便宜了不少。接着又去卖鸡货的小摊拿了一包翅中,挑几颗蔬菜。
“今天就自己来啊?”老板边称土豆边跟路堃搭话。
他找出来零钱递过去,心情奇妙的有些愉悦:“没,我媳妇儿没下班呢。”
海鲜摊拉货的脏水汇集到一起,恰好在市场门口这个低洼的地方。路堃穿着运动鞋,不太防滑,心里有又在分神盘算着晚上给闻景做什么菜,不小心就踩了进去。
他冷不防被晃了一下,脚跟着一崴,直接扭到了腰。右侧肌肉突起一阵疼痛,路堃顿时皱紧眉,用空着的手去揉了揉。
脏水溅到运动鞋上,打湿鞋面,湿漉漉的水顺着网面渗进里面。
“操。”他小声低骂,恼火一下午的好心情被打破。
门外的小路上两侧都有摆摊的小贩,身后是半身高的大理石台阶,路堃走过去,扶着腰坐下。
肌肉酸疼,仿佛有根筋通向四肢,一扯就牵连到全身。他按了按,发现没有扭到腰间盘,仅是皮肉的疼痛。
路堃觉得内心难平
Ρ018,て0 够可怜了吧?(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