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都铿锵有力。像是说给他听,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夏忍冬知道,一下飞机就派了陈伯来接,他,或者说他们还在担心自己,这番话,说了才能叫大家安心。
“你想好了?”陈澜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不确定。
“嗯,市一医院给我发了聘书,让我尽快到岗。”在美国收到聘书的时候,确实有些诧异,也给了她避无可避的借口,本想着找个契机回国,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什么时候任职。”
“明天。”
陈澜挑眉看她,这么急?看来是真定了。
“离开北堂之前,去见见你父母,后山不远,叫阿虎陪着你去。还有,当初你父亲离世后,赔偿的那些房产,你走之前说不留,后来都折了现。现在回来长期住……”
“您不用费心了,医院有职工宿舍,我这回是以特聘的教授头衔入职,医院有安排的。”夏忍冬打断陈澜的话,现实的问题很多,自己也都考虑周全了。
陈澜听闻,更是多看了她两眼,这一回,是有备而来啊。
“那行吧,有什么事情,随时和陈伯联系,他会帮你打点一切的。”
“我知道了,陈澜哥。”夏忍冬应下了,说谢谢太薄,她被陈家照料得太好,乖乖听话才能叫他们放心。
陈澜点点头,就让她回房休息了,等到小姑娘走上楼梯,斟酌了许久,还是开了口。
“忍冬,他,差人来打听过好几回了,你想见他吗?”每一个字都带着犹豫不觉。
“我不想。”夏忍冬攀上楼梯扶手的手指泛白,带着不可忽视的忍耐:“我不想
忍冬,是花也是药(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