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久,细细讲着这些年的阅历,没有眼泪,没有悲伤,只有满腔的思念恰适合娓娓道来。
就这样到了正午时分,才返身回了陈宅。
今天是初一,黎牧照例会到墓园看望夏家二老。
从前小姑娘和自己要好的时候,带他来见过去世的妈妈。
那时候风朗气清,白云皑皑,年芳十的小姑娘笑靥如花,对着墓碑上的温婉nv人说着:“妈妈,我交了男朋友,第一个带给你看哦,爸爸还不知道呢。他对我很好,长得温尔雅,风度翩翩,你如果还在世,也一定会喜欢的。”
小姑娘说着说着,笑眼里流了泪,黎牧当即皱了眉,只觉得她的眼泪似砒霜一般毒,将自己的心口剜出了大窟窿,y生生的疼。
夏忍冬看到男人皱眉,生怕他不喜欢自己这副哭哭啼啼的模样,连忙收了泪,绽开温暖的笑容。
那时候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小姑娘放在心上细细揣摩,妥帖收藏。
而现在呢。
黎牧不知道会这么快再见到她。
昨天听助理报告,她刚落地,就被接回陈家了。
今天来墓园,纯粹是不想坏了一直以来的习惯,没想到,真的见到了。
可见到了又如何呢,他像一个小偷,躲在不远处的树下,只敢在见不得光的影里窥探她的一举一动。
小姑娘的披肩长发剪短了,细细的柔软秀发才堪堪过耳,还是规规矩矩的黑se,她从前就不喜欢染其他发se,只觉得黑se最纯正最好看,也最像自己。这会儿也是,几缕发丝夹在耳后,g净利落。
她从来就是这么真实直接的
忍冬,是花也是药(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