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有笔记全数交托给所长。
老所长看了几页,颇为吃惊,随后致电了其余几家权威的研究机构,一同商议着解决方案。
夏忍冬觉得自己能做的,仅限于此了。
她做不到大仁大义地舍命相救,却也不吝啬自己的医学成果,关于病毒的医疗临床记录,美国的实验室有更为详细缜密的数据,可至今也没有更好的解决措施,确实颇有难度。自己的这些记录,不过是聊胜于无,图个心理安慰罢了。
从实验室走出来,她又一次来到了湖畔的长凳上。
入夏了,yan光更毒了几分,那些单薄的杨柳,挡不住刺眼的yan光,也照不散心里的霾。
今日的蝉鸣,也不似那日优雅轻灵,多了些挥之不去的燥。
“你好,额,这边很晒,你再这么坐下去一定会暑的。”耳边传来友善的问候,声音带着爽朗的清凉口吻,就像是冬日里晒到蓬松发福的棉花被,是yan光的味道。
夏忍冬侧脸望过去,看了太久波光粼粼的湖面,这会儿眼前都是朦胧一片,只看到一个模糊不清的黑影,好半晌才看清了他身上也穿着同样的白大褂。
“去那边的树下会好些,也能看到湖。”显然是怕她没听清,男声又多加了赘述。
夏忍冬低不可查地道了谢,便从长椅上起身。许是眼前的黑还未散去,走路转身间撞到了木质长椅,膝盖钝钝的疼,猝不及防的伤是最不知轻重的,她觉得这会儿自己的膝盖骨怕是裂了,额间的冷汗簌簌地冒出来。
一双有力而温暖的手扶稳了nv孩摇摇yu坠的身,搀着一瘸一拐的她走到了那个他方才说的
袖口不败的花(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