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间会时不时显形。
“没关系,”夏忍冬礼貌地收回了目光,从口袋里掏出工作证,递给他看,像是在解释他们方才的疑惑。
“夏忍冬。你就是夏忍冬?!”他吃惊地看着自己,脸上带着不可置信后的惊喜。
院里都传开了,说空降一个教授级别的人,美国来的,不知道是何方神圣,到现在都不知道放在哪个科室,这会儿看她的工作证才知道,是研究所的实验室啊。原以为是个七十岁的老教授,没想到,竟然是她。看年纪,b自己还小几岁呢。
“额,你好,我叫裘仁。”他将工作证原封不动地还给她,自报家门。
“我知道你的名字。”夏忍冬看着他说道。
“你知道?”这一回是确确实实的惊喜。
“呐,这儿。”夏忍冬指指他白大褂x前口袋上的刺绣,一针一线整好是他的名字,裘仁。
裘仁被她指得脸se一晒,以为她会嘲笑自己幼稚。
那时候,外婆得知他做了医生后,在每一件白大褂上都绣了名字。老人家的一番心意自然是要t恤的,这才穿到了如今,那些线被缝的很缜密,绣工jing湛,洗了无数遍都没有一丝脱线,虽然有些泛旧,倒也是完好如初,他的名字,裘仁。
夏忍冬不知道他的窘迫,只觉得在衣物上绣名字是一件分外美好眷恋的事情,是她一直不舍得忘记的曾经。
从前小时候,妈妈也会给她的小衣服上绣上“忍冬”二字,有的地方不够面积,则是一朵忍冬花案。
她或许没有最好看的衣服,但袖口却有最美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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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口不败的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