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不过泛泛而已。现在这么尴尬的境地若要装着热络,寒暄一二,也实在是没有必要。
“冬小姐。”李亿的声音传来。
夏忍冬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李秘书。”
单薄到不能再单薄的对话,开始便是结尾。
夏忍冬越过面前的人往楼里走去,与他有关的人事物,她都不想在闲暇多顾了,劳心伤神。
李亿奉了黎总的吩咐,前来取一些有利于黎母病情的资料。
想着boss大约是怕见到某人,才差遣自己走一趟。
这会儿看着远去的人不自如的走路姿势,心里犯了嘀咕。
这,冬小姐腿受伤了,要不要和黎总报告呢?
自然是要的,他们之间,出再大的幺蛾,只要事关夏忍冬,黎牧都要知道的一清二楚。
她是他的所有物,这一点,从前至今,从今往后,亘古不变。
回实验室拿了包,和老所长请了一周的病假,夏忍冬难得的主动播通了陈伯的电话。
“陈伯,我腿受伤了,能劳烦您来接我一趟吗?”
她不知道这时候躲回陈家是不是明智的。
是的,她躲了,她承认。
以腿伤为由,冠冕堂皇,她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
公寓在五楼,老旧的职工楼也没有电梯,每日一日三餐都难办,实在是不方便。
回陈家自然是最佳的方案,不管是为了养伤,还是为了躲避这些理不清的纷扰。
在陈家养伤的时日,无人打扰。
落得这一周的清静,说不上是难得还是其他。
为他,太不值了。(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