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多了些愠se。
夏忍冬被吓了那一遭之后,脑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少年手的刀闪着锋利的光,以及手臂上那只凶神恶煞的青黑老虎,现下被父亲责备,声音里多了惊魂未定的哭腔:“爸爸,他是谁啊。”
“是一个病人。”见她吓成这样,也说不出责怪的话,安抚着送她回房休息。
刚走到楼下的少年听闻这样的对话,嘴角不自觉冷嗤一声。呵,神tamade病人,你见过谁家病人半夜三更撬锁带刀进主人家卧房来看病的。步出大门前,少年徒手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五块十块,铺平了叠在一起,恭顺地放在木桌上,用一个铁罐压着。
他陈虎,从不愿意欠别人。可他就是想不通,那个人为什么愿意救自己。
后来再长大些,夏忍冬偶然思及此事,也问过父亲一样的问题。
“他明明是小偷啊,爸爸你为什么会救他。”
“因为我是医生,而他正好受伤了。”夏父的回答理所当然。
“可是他有刀,而且他还伤了你。”夏忍冬看着父亲手背,那道疤痕浅浅留着,虽然过去许久了,可一直在。
“他或许是小偷,做过不好的事,可在我眼里只是个十多岁伤了腿的病人,我只是做了一个医生该做的事,不后悔。如果那时候没有出手救他,那就是见si不救了,这有违医家大忌。”
“阿忍,医生是没有选择病人的权利的,更不该掺杂着个人私怨。”
“做人也是一样,不求大富大贵,但求无愧于心。”是这样坚定的信念啊。
“爸爸希望你,可以做一个从容无愧的人。”
做一个从容无愧的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