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一个人有资格要求别人拿自己的生命去作一次不确保成功的试验,更何况是对象还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少nv。
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好不容易铤而走险地活了下来,实在不必再冒这样一次险。
所以当接到她的电话,听到她大胆的假设,布莱恩教授大为错愕。
作为她曾经的导师和长辈,他自然是规劝大于接受的。
“winter,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我不想让自己后悔,如果我的举动可以救很多人,我找不到理由不这么做。”她是这么说的,语气皆是从容和淡定。
“如果你父母在世,他们不会允许你这么做。”
“我已经许久没有梦到他们了,上一次他们出现在我梦里,正是在森林失踪昏迷的时候……我想,这一次或许又可以再见到他们……”小nv孩坚定的小脸上闪着动人心魄的光,sh润的眼眸里有些偏执和期待。
“winter,最后一次,你还有反悔的机会。”教授将针管调配好,认真且慎重的又问了她一遍。
夏忍冬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将手臂伸出来。
白净的手臂上,连血管都细的看不见。她静静地看着针管cha入静脉,眼毫无波澜,大约是有过一次经验,她都能猜到接下来要面临什么。
记得小时候打针,都习惯x闭着眼睛再用手捂住,然后躲进父母的怀里,嘴里念经似的说“不痛不痛不痛”,一整套下来少一个步骤都不行。
后来长大了些,再也没有打过针了。有时候宁可吃药,哪怕周期漫长,也不要紧。她少了可以躲
想梦见的人(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