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推脱,”更是气了,“难不成你还觉得自己一丝错都没有。”
夏忍冬从来都是三好学生,就是被约家长,也都是赞美,从未有过半分责备。
今儿个倒好,被人告状到家里,可看着父亲鲜少动气,还是乖乖认错。
“我以后不给人把脉了,爸爸。”委屈的小可怜儿。
“望闻问切,这切是最后一道,你望闻都没闹明白呢,还且轮不上呢。”夏父好生规劝着,“去抓一副下火的茶,给客人送过去。”
世界上最气的事是什么?
是明明被人告状,你不能反驳,还要好喝的送过去,笑眯眯地对他说:“黎先生,你的茶,走好,不送了哦。”
夏忍冬生平第一次讨厌一个人,就是黎牧。
黎牧生平第一次将惹nv孩生气当做乐趣,对象是夏忍冬。
再接着,黎牧就成了父亲最热络的病人,没有之一。
上回带走的茶喝了以后,确实受益。
他常年喝酒应酬,自然是有一些隐患。好不容易找到了良医,多看看才放心啊。
每周定时定点通知boss去夏家草堂,成了李亿工作计划里面最重要的一环,轻易马虎不得。
那时候的黎牧自然不会承认,他明面上的问诊求医,不过是为了接近某人的障眼法。
实在是,心不在焉啊。
甚至夏忍冬去敬老院,他都美名其曰去慰问,无所事事地跟着。
李亿觉得boss肯定是疯了,他为了挪出一个空闲的周,周日至周五疯狂工作,恨不能连吃饭睡觉的时间都舍去。
想变成她的口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