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除了他,身边还倚靠着一个美轮美奂的nv孩,与自己一般无二的年纪,jing美的连衣裙,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游刃有余,穿着品味俱是彰显尊贵的身份。
方才对自己官方笑脸的前台小姐这会儿才是发自内心地笑对面前走来的人,连弯腰鞠躬的角度都带着恭谨。
这都不重要,真正打击到她的,是他的手,正搂着那个nv孩。脸上的温柔笑意,宠溺带着绵绵ai意。
两人有说有笑地走向早就候着的私人电梯里,隔着咖啡吧的花丛隔断匆匆略过,心无旁骛,丝毫没有看到花丛那边的小小身影。
夏忍冬觉得自己像一个拙劣的小丑,轻而易举地被起哄声推上台,聚光灯闪了两下,就将自己的丑态彰显毕露。
所有的卑微,笨拙,自不量力全都浮上了水面。
她从不认为金钱,名利可以定义一个人,可这一刻,面面相觑间,低头看着自己的一身装束,染着酱油迹渍的帆布鞋,穿到旧的牛仔k,白t恤和笨重的双肩背包,浑身上下加起来都够不上别人的一双高跟鞋。
这样的一个自己,与他怀里的那个nv孩,呵呵,怎么看都是云泥之别。
是她,太不识趣了。
“小姐,您还需要点什么?”咖啡吧的服务员见她一个人傻站了许久,脸上可以用惨白才形容,好心出声提醒。
“不用了,谢谢。”夏忍冬无神地回答,想来是自己占座太久了,耽误他们营业了。
说了声抱歉就离开了大厦,离开了这个让她无地自容的可怕地狱。
在她走后没多久,私人电梯突然开门了
云泥之别(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