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父亲的yu言又止让忍冬突然明白了,按照以往,父亲定会斩钉截铁地说不签,可他犹豫了,大约是顾及这她这一面。
父亲的路走不通,就从自己下手。
黎牧,你真卑鄙!
而自己,也真是可笑至极,竟会信了他的花言巧语。
今天去了他公司,才知道两人之间的差距何止是城南城北。
原来,他是需要预约才能见到的人。
他见自己不过是一个短信的召唤,像喊一只小猫小狗一般容易,而自己想见他,哈哈,自己哪里是可以见他的身份啊。
他身边有成群结队的人围绕着,怀里是和他身份相当的名媛贵族,而自己不过是他一时贪图新鲜的消遣。
想到这儿,真是……
山间的风如刀片般划过脸颊,生疼生疼,眼泪不受控制地掉落下来,被风吹花,好不可怜。
哭什么啊,夏忍冬,你活该,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就被人糊弄得团团转,真是个大笨蛋。
她这么告诫自己,想着那个人的眉眼,哄她时那么温柔含笑的双眸,画面一转,他上午也是这样搂着另一个nv孩,眼眸甚至ai意更浓。
突然就清醒了,真傻啊。以为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ai情,原来不过是一场闹剧。
打开手机,无数个未接和短信一g脑地震动起来。
全是他的。
“阿忍,接电话。”
“不要胡思乱想。”
“你误会我了,接电话。”
“看到短信给我回电。”
都是笃定且自信的口吻啊
赤道和北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