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牧将她锁在怀里,嘴里痛苦地安慰着:“阿忍,你还有我……阿忍,别这样,伯父已经走了……”
“你放手,他们带我爸爸去哪儿,我要去拦……我……”
追不上那些抬走父亲,身后的人将自己sisi抱住,忍冬左右为难,筋疲力竭,t力不支地昏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白se病房里的刺鼻消毒水味道让床上的人略略不适。
这是哪儿,为什么这么疲惫,她记得,刚才回到家……爸爸……
床上的人儿突然有了动静,床边小憩的人连忙上前查看,顺手按了护士铃。
“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吗,医生说你情绪过激,晕倒了。”黎牧的眼里满是担心。
“我爸爸呢。”nv孩惨白着一张小脸,眼睛无神地看着他。
“医生说你要好好静养,不可以情绪激动。”他避开她的问题,挑着不关紧要的事情说。
“我爸爸呢。”忍冬倔强不服地又问了一遍。
却换来男人的沉默。她低下头,眼泪夺眶而出,止不住的留:“为什么,你不是说有办法吗,黎牧,我再也不要相信你了。”
是啊,他说有办法,现在何止是拆了房,连她父亲的一条人命都赔进去了。
也难怪,她不愿再信自己。
医生适时地进门,打破了无言的尴尬。
对着病人嘱咐了几句,观察一晚,无碍了就可以出院了。
出院?夏忍冬讽刺又绝望的想,家都没了,她能去哪。
什么时候开始,事情往不可预计的方向发展了呢。
大约是她趁人
最冷的夜(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