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时间耗得久,方闻怕早上李舒彦来找,耽误了返程时间:“我现在没感觉。”
“诶呀,感觉我给你找,”李慎思软磨硬泡,已经把她薄罩衫掀开大半:“昨天的你还没补给我呢。”
早上人醒了,神经末梢好像还半睡半醒状态,确实没什么感觉,可李慎思摸的清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挑弄几下,一下子就把人浑身唤醒了。
“有感觉了吗?”李慎思笑着问。
方闻扭过脸不理会他,可身体却没止住发颤,急迫地回答了李慎思的问题。
上面的人抓住下面的人手腕,不让她乱动弹,看着她的表情逐渐不安,眼神逐渐迷离,呻吟逐渐清晰,身体就控制不住一般想要索取更多,想要付出更多。如果方闻是一块冰,那李慎思最满足的便是将她含在嘴里,细细吮砸,体会这冰块慢慢融化,融化在他口里的感觉。
就是现在这种感觉,她勾着他的脖子,说要他,只要他。
回去时候,李慎思一手拖着自己箱子,一手拖着方闻箱子,上车后自觉坐到她身边,抢了李舒彦的位置,她随即奔去后排坐在周辛旁边。
“早上我路过小房间时,里面整整齐齐没人住过,”车启动后,李舒彦小声对周辛说:“难怪你说我给他俩制造机会是‘多此一举’。”
周辛冲她一笑:“方闻那人执拗得很,她要做什么,你拦不住也劝不了,她对李慎思根本就没下过狠心,早晚把人领回去,你不是多此一举是什么?”
“可他们是什么时候……”李舒彦歪着脑袋想了想,恍然大悟,一拍周辛大腿,把人吓了一哆嗦:“不会就那天我们都出去了,两人勾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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