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往下把粉嫩的菊穴弄湿,菊穴一张一合有些痒,江芜伸手想要揉那处,陈燃立马单手将她两只脚腕扣住压到她的小腹,一手捉住她作祟的手十指紧扣,精瘦的腰身大开大合地在汁液四溅的甬道挞伐,低头咬住她的锁骨,闷声嘟囔着:“不准自己摸。”
“后头痒~”她无辜地解释着,声音娇媚得勾人。
抽插百余下,江芜有些受不住了,哭着骂着喊腰疼,陈燃赶紧松开她两条颤颤巍巍打晃的腿担忧地问她还疼不疼,要不是花穴里还含着那根罪魁祸首,江芜怕是要真的信了他是担心自己受伤了。
菊穴痒得厉害,她蹭了蹭床单,又缩着小腹用力咬了咬藏在体内的阴茎,龟头被嘬的吐了几口精水,快感直冲脑门,陈燃喘着粗气瞪着眼尾潮湿泛红的女人,声音沙哑:“你怎么这么欠干?”
也不等女人回答,提臀猛地进到最深,两人耻骨抵着,下头两个硕大微凉的囊袋一下下撞着藏在股缝间的菊穴。
耳畔是结合处啪啪皮肤碰撞的声音,男孩的隐忍的低喘和女人放浪的呻吟,滚烫粗糙的掌心揉捏着布满红痕的乳房,两颗红肿的莓果被男人低头含住,用力地咂吮,含弄,啃咬。
“唔啊啊啊……再重一点……”江芜被肏得失了神,只知道紧紧地绞着在体内拉扯挞伐的火热,她抱紧男孩年轻富有弹性的身体,指甲用力地嵌入他的后颈,肩胛骨,恨不得将男孩纳入自己体内,满足自己淫荡的欲望。
“陈燃,陈燃……”她像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漂泊的木筏,无助又兴奋地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闭嘴,你叫的太淫荡了。”男孩面红耳赤,咬着牙一边骂骂
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