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疼得龇牙咧嘴的江芜趴在床上眼泪汪汪,陈燃心疼,给她倒了杯热水顺顺喉咙。刚刚纹身的时候明明已经麻醉了她还是叫得撕心裂肺,他在外面听到心都揪起来了,虽然并没有后悔带她去纹身这件事。
这仿佛是一个正式的仪式,让他确认这个女人属于他了。
“你纹哪儿了,我怎么没看到啊?”把杯子递给他,江芜语气还是委屈巴巴的。
陈燃小心翼翼掀开上衣,裤链往下移了移,在他的左腰上,保鲜膜捆着厚厚一层,里面渗着血微微红肿,看着让江芜又想起栾河下手时自己疼得龇牙咧嘴的惨痛。
她伸手小心翼翼摸了摸周围的皮肤,似乎有些发烫,低声问道:“你还疼吗?”
陈燃摇头,斜倚着床头,伸手想把她拉进怀里,手刚碰到她的臀部,江芜疼得眼泪都下来了,他心中一凛,掀开她的裙子,看到尾椎上泛红的皮肤,气得太阳穴突突发疼,恨不得现在冲进纹身店把栾河眼睛都给挖下来。
她胆子真大,繁琐精致的花纹从后腰蔓延到半个臀部。
玫瑰的藤蔓一路向下延伸,危险地消失在股沟的起始处,抛开成见不谈,陈燃承认栾河的技术不错,虽然绣在人体对疼痛敏感的部位,但是没有怎么渗血红肿,导致他开始怀疑刚刚他是故意对自己下狠手。
这一天折腾下来,两人都懒得动,陈燃轻轻帮江芜揉捏周围的肌肉缓解疼痛,自己也侧过身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没多久累惨了的两人都熟睡过去。
第二天江芜还能继续在家里瘫着,陈燃一早就拎着书包去学校了。
班上的同学看到他一瘸一拐的样子,还以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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