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幽幽吐出一圈,此时似乎才意识到她的存在。陈燃转身,抬手晃了晃手上的烟,沉声问道:“介意吗?”
她摇头,微肿的红唇轻启:“给我尝一口。”
男人的眉头不可察觉地皱了下,不过立刻走上前,转了个方向把烟嘴递给她。
江芜学着他,扬了扬自己的手,眉眼弯弯语气暧昧:“手,湿的。”
她抬高下巴,露出修长优美的脖子,陈燃将烟往前递了递,温热的唇划过他粗糙的手指,刚吸了口,立刻又扭过头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赶紧掐灭烟,坐在床沿,帮她顺了顺背。
江芜趁机握住他的胳膊,因为咳嗽的缘故,脸都涨红了,声音也有些变调,她急促地问道:“你是不是又要走了?”
陈燃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立刻回神又拉开与她的距离,回道:“到点了,我该回宿舍了。”
平平淡淡,又理所当然。
她突然想起以前糊弄陈燃时候说过的话:“我要是把你当炮友怎么会跟你晚上睡一块儿,炮友就是打完炮就各自分道扬镳的关系啊!”
所以……他是在付诸行动了?
江芜说不出来的情绪,甚至有些想笑。
她拢紧腿坐得很直,把湿漉漉的碎发收拾妥当,拉起被子掩住光裸狼狈的自己,笑容异常的明艳靓丽,声音却干瘪的像压扁的易拉罐:“像我这种千里送炮的,你是来者不拒对吧?”
“不是。”
“那还……真是我的荣幸了?!”
语气轻飘飘的,砸在陈燃心口异常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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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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