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也不可能一样。”
女人们的话题从男人身上又跳到了护肤和买衣服上,于是友谊又重新建立起来。主动付完钱饭,江芜勾住秦苏的胳膊好不亲昵,讨好道:“嫂子以后要是我想请假去B市找男朋友,还麻烦你让我哥多批几天。”
“行啊,这点小事交给我了。”
江芜虽说是真心诚意地讨好,但也只是说说,没期待秦苏能从江灏远那块臭石头那边讨到好处。
打上次去那边已经大半个月过去了,上周末因为陈燃那组见习的时间正好赶上周六周日,江芜也就没去。
这周他好像只要周六下午去趟实验室,江芜赶紧买了周五的汽车票准备提前翘班。也不知道江灏远是不是算准了时间,拿着文件夹在她办公室待了很久。江芜焦躁地一遍又一遍看手机,她越急,江灏远越是慢慢悠悠,讨厌死了。
于是,女人急中生智给秦苏发了短信救场。
她俩都是一个部门的,秦苏比她还高个头衔,能和她聊的公事,当然也能和秦苏聊。江灏远只能恶狠狠地瞪了眼跑路的女人,心中郁闷至极。
等她连夜赶到公寓,陈燃已经做好一桌饭菜等她了。
江芜一进门鞋子都没脱就扑到他身上一个熊抱,双腿用力地盘上他的腰,屁股不安分地扭啊扭。
“先吃饭行不行?”陈燃皱着眉无可奈何。
江芜饿惨了,吃了一整碗米饭还有两碗汤。吃饱喝足后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瘫在椅子上放空。氧气全部集中到胃部,整个人懒洋洋不想动。可是好久没有见到他。
想亲亲,想缠着他的脖子从额头吻到他的胸膛,用
6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