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笑得虚伪做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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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常常带着我出去和客户吃饭,多是晚餐。
两杯酒下肚,那些操着南腔北调的官员、老板,拍着我的肩膀,指着peter:“你跟他讲……”然后就一泻千里,完全把我这个可怜的小秘书当录音机。
好在他们讲的并不是字字珠玑,不然我真不知如何翻译。
官员、老板口若悬河时,peter总是凝神细听。
我不知道他到底能明白多少。
给懂中文的人,特别是给peter这种不知他深浅的老板作翻译,像准备高考那阵子作外地的模拟卷,摸不准出题人的套路,总有点儿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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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请客户去的都是当时北京最贵的酒店、餐馆。
说是最贵,折合成美元随便一个美国老百姓都消费得起。
那年月无论是在北海道刨土豆的日本农夫,还是在麦当劳炸薯条的美国大娘,来中国旅游都至少住四星级宾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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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工作晚餐不到九点不算
(小说连载 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