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上印着一小块红色血渍,果然,是例假来了。
楚易在强光的刺激微微眯眼,静静望着她,轻声喊了一句,“姐。”
他侧着身子,灰色的睡裤裆部,赫然也有一块血迹。
他是揽着她睡的,两人的身体贴合在一起,这种姿势,她的月经竟印了上去。
纪宵不敢再看第二眼,她窘迫到了极点,面颊火热,狼狈地扯乱床单掩藏血渍,“我例假来了。”
楚易表情微微一滞,似乎这时才从睡意中清醒,目光下意识落到她腿间。
纪宵僵硬而徒劳地拉扯着被单,他从床上下来,自她手里接过,“我来吧,你……去清理一下。”
她轻微地摇了摇头,“你裤子上……”
楚易低头,看到自己裆部的红色,他的手一顿,“我没关系。”
纪宵觉得两人现在最好分开,站在一起太尴尬了,她撇过头,“我回去了。”
“嗯。”
她没注意到,他颈后蔓延的红潮,和不知不觉握成拳的右手。
第二天清早,纪宵下楼吃早饭,看见自己座位上被放了一块棉垫,楚易坐在餐桌对面,看见她神色无异,温声道了一
声“早”。
她坐到位置上,心里还想着昨夜的事,楚易才刚成年……看到她的那个会不会对他有影响。他毕竟是个男人,他们以后还
是尽量不要这样睡在一起了……饭后,纪宵陪他去庭院里散散步,呼吸新鲜空气,耳边却听到女仆间的议论。
内容无非是她与楚易过分亲密,在她眼里,那是姐弟间的依赖和亲情,在别人嘴
对姐姐的经血有反应(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