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笑得很温和,眉梢眼角有自豪。
“嗯。”他一直知道的。
“去年有人看见顾依画的画,很赏识她呢。结果那人原来有一间画廊,听说我们这里自己运营得有点困难,就说可以帮顾依经理她的画。最开始我们也没太在意,也没想到后来会——不好意思啊,我是不是说得太多了?”
“没有,我很乐意了解。”
“也没什么,依依对出名什么的都不太在乎,卖画的钱都补贴了福利院。你也看到,我们民营规模小,都是靠自己——”两人转进一间图书室,“依依,周崇说喜欢你的画,想和你聊聊呢。”
顾依放下手上的书站起来,周崇看见素白se的裙摆轻飘飘拂过她膝下,心里一动。
院长转身离开了,屋里只剩下两人。
还是他先开口。“你……怎么会在这?”
顾依早料到他会问,还是觉得难以回答。
那时她独自离开,胡乱坐上一辆空荡荡的早班公交车,望着窗外在未明的天se中看不分明的景se,心底一片茫然。
浑浑噩噩坐到终点站,司机赶她下车。
她下了车,是全然陌生的地方。无头苍蝇一般走了许久,忽然看见那一栋建筑。
是梦吗?
那座曾经将她锁在无边幽暗中,曾经让她恐惧不已的白房子,变得——
她走近一点,看见曾经如牢狱般的尖锐黑栅栏被漆成了r白se,像花园洋房的装饰品;房子前的台阶上摆上了花盆,种了简单的花木,四周绿草茵茵;小小的后院里可以看见有颜se鲜yan的小滑梯和秋千,外墙甚至还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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