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
“你这可是心虚?”府尹大人淡淡的说了一句。
陈礼祥连磕头都不敢了。
很快有衙役将陈礼祥搀到一边。
“沈姑娘,你受委屈了,可以起身了。”府尹大人这回是真正的和颜悦色。
雪雁上前扶起沈幼兰坐在文珠下首。
“谢世才你贪图他人财物,诬告他人,还攀附官员,情节恶劣,依大魏朝律法,判□□五年。”
王轩说完,转头压低声音问文珠:“文大姑娘可行否?”
文珠原本打算卖王轩的面子,他想保陈礼祥就让他保去,毕竟府里官员出事,府尹面上也不好看。
可她听完雪雁转述的沈幼兰的经历,气愤填膺,这帮厚颜无耻、无视王法的人,绝对不能便宜了他们,让这样的人待在官位上只会坑了黎民百姓。
她对雪雁耳语几句。
雪雁声音洪亮的说:“我家姑娘有一事请教王大人,陈大人说有偷盗行为,是要扒光了衣服游街的。请问大魏朝有这道律法吗?”
王轩一怔,然后恼怒异常,我在外头给人装孙子,这帮龟儿子竟然给我充老子。这个陈礼祥,谁借他的胆子,为了染指一个姑娘,竟然拿律法开玩笑。这事如果宣扬出去,说是京兆府官员胡乱编造罪名欺压糟蹋女犯,那连他头上的乌沙也保不了。
他的目光扫向陈礼祥。陈礼祥早就抖如筛糠,站立不稳,委顿在地。
没出息,就这样还想做恶人。
“还不拿下陈礼祥,和谢世才一起押往大牢。”
谢世才临走才想起坐在王轩右手的是半月前给沈幼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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