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的跟他走了,这样油腔滑调的二世祖也能看的中,他比我强在哪?
樊季离的怒火快烧到了天际。还装不认识,好样的。
“城子,你搞什么?不是说要蓄发明志的吗?”小五指着秦翼城的头,笑的快打跌。
秦翼城风骚的一甩不再存在的长发:“剪发也能明志。”
“行了,城子小五别打岔,迟到的人自罚三杯。”
“对对。”
起哄声里,秦翼城面前一字排开六杯。满盈盈的白酒,一杯一两。
“三杯,整六杯几个意思。”
“时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样。文小姐的,不过你要帮她代也没问题。”
文珠站起来说:“我喝。”
“好好、爽快。”众人的起哄声里,悠然响起两道反对声。
秦翼城焦灼的阻止:“你别喝,我替你。”和樊季离凉凉的音调:“她不会喝酒。”
场面渐渐安静下来。
有不解的左看右看,有略知一二的交换眼神。
樊季离挑着眉,似笑非笑,好整以暇的靠着椅背,一只手垂下,另外一只手轻轻弹着桌面。
秦翼城压着愠怒,他好不容易才磨到文珠肯出来一趟,自己没舍得过两人世界,而是拉着人来和好兄弟聚聚。他也不排除在樊季离面前有炫耀的成分,可要是丢不开,当初就别装不在意。
两个人一坐一立,隔着大圆桌对峙。
其他人有点僵,再好的姑娘,也犯不着好兄弟翻脸。
文珠笑岑岑的端起一杯酒:“人是会变得,敬精彩的人生。”她一仰头一杯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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