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稀里糊涂,没有这个道理。
我一定会查清楚。
绝对不是自杀,除了我对妈妈的了解之外,黎炽的态度也侧面验证了这一点。
他知道些什么重要的信息,或许是被收买或许是碍于上面的压力,他不能说。
我更倾向于后者,害死我妈的凶手用他背后的权势迫使警察局将这件案子瞒下。
我想到黎炽之前说现场有两个目击证人,这或许会是个突破口。但更大的突破口就在眼前,如果能让黎炽开口,他掌握的线索肯定比其他人多。
这张嘴该拿什么来撬开它,让我想想。
黎炽洗得很快,在我还没想通之前他就已经出来了。
坐在床上一言不发,看着他走过来,拿起那条毛巾被我扔在一旁的毛巾,他问我:“为什么不擦干,”
“我懒得动了。”我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实在是没心情擦。
“不擦干第二天起来会头疼,”他拿过毛巾认命地擦拭着我的头发,
黎炽的动作很轻又有点笨拙,怕弄疼我,他没有胡乱用毛巾擦,而是用按压的方式,把发丝上的水珠吸干。
我想起以前小的时候妈妈也是这样帮我擦头发,那时候的她还很温柔。
中途黎炽换了一条干毛巾,刚刚那条已经湿了,我的头发长又厚,擦干它工程量巨大,从头到尾他表现得都很耐心,不急不躁。
这让我更期待看到他在床上的样子,想要看到那双黝黑的闪着光的眼里斥满浓重的欲色,他的呼吸声开始紊乱,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酡红的脸颊。
我忽然深刻理解,欲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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