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欺辱都只会安静的忍着,看着就让人觉得有点难过。
白珩轻轻拭着她的泪水,生怕弄疼了她,看着她自责的模样心尖泛起密密麻麻的疼,连碰她的手指都颤了颤。那次之后他与她就亲近了这两次,每次她都在最后一步哭着喊怕,哭着求他,他再怎么渴望也会忍住,仔细一想,其实她害怕的原因不难找到。
她害怕男女情事,因为她遭受的情事太粗暴了,她就只有第一次,当时他约莫把她弄得很疼。
大概她一开始是没有意识的,可后来药效过了,清醒时她不认识他,于是在她眼里与她欢好的那个人就是在强暴她。
虽然哪怕就算是认识,这么趁虚而入也确实和强暴差不多了。
她不记得那次算不算是件好事?这样她就不知道他曾经这么卑劣过,在她眼里他便一直是温柔文雅的模样。
可是少年忍不住想着……当时她是有多疼多害怕才会忘了那件事啊……而她那时那么痛苦,他却一点都不知道。
他对那次念念不忘,食髓知味,乃至于一直都想方设法的与她能再行欢好。
九如也不知道白珩这么复杂的心理,她偏着头看了他一下,然后垂下眼轻轻说:“以后你别管我这样了,也许你就把我压住硬上,然后我就不怕了。”她有些羞怯的笑了下,微闭着眼依恋的蹭着他胸前的衣襟,小小声道:“不过,你硬上时候轻一点,我听说……第一次会很疼,如果太粗暴了的话会受伤的。”
白珩无奈,轻轻吻着她,从秀气的额到湿润的眼角,再轻碰了碰软嫩的樱唇,而后把下巴搭在她的肩上,于她耳边轻声:“你害怕的事我不会做的,以后你
路中篇:我们一起快活叭(h)(6/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