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不过,况且他有王蛊,天下蛊虫对他皆是俯首称臣,右护法对男子素来不感兴趣,如今却对他一派痴迷,教主可有怀疑?”
青衣男子却笑了下,神色居然有点慈祥,一边手上抽出张牌拍在桌子上,语气柔和道:“我觉得他挺好的,九儿说他长的好看又温柔,还对她有救命之恩呢……姑娘家的情动就是这么突然,眨眼间就是情到浓时。”
这种坏了脑子的话也信?
兰芝玉对此嗤之以鼻:“她才几岁懂什么叫对她好?白珩心高气傲,被她抓来绝不会这么乖乖就范,他可不觉得利用个小姑娘对他的喜欢是个丢人的事。”
在她说的时候,男子又抽了几张牌,纵然兰芝玉不会赌牌,但也看得出古云输了。
老头放下牌,脸上恢复了麻木淡漠,默不作声了。
随后教主面色突变,柔和的神情迅速褪去,转而浮上了几许散漫,跟突然换了个人似的。同样的面容,之前流露着分明的随和,坐姿也是优雅笔直,现在他往后一歪靠在软椅上,手撑着下巴搭在椅子把手上,身上莫名散发着一种“好烦啊”的颓废。
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半躺着,他另一只手拈着玉牌抛上抛下,目光看着桌子上的牌局,漫不经心的回:“他想怎么就怎么呗,还有什么事?。”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竟是不在意这些了,兰芝玉眉间又蹙,很有眼色的不再说下去,而是缓声道:“右护法正好抓来了顾灵儿,不知教主想如何处置她?”
假如不是教主一直拒绝,她想抢来顾灵儿做实验就是一句话的事。
她一字一句的强调,幽冷的瞳仁寒意森然,鬼气弥漫:“姑苏
魔教篇:死而复生者(h)(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