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因为艾瑞克在那儿就盲目跟从,反之亦然。全凭本能行事、被所谓‘思想’牵着鼻子走,放弃原本择定的道路,我觉得那才是幼稚和不成熟的表现。而且,而且,我们未必会就读于同一专业,他也不可能像父母一样事事替我c心——相信我,他真的没那么清闲。”
nv友坚定的面容上终于出现了一丝动摇的痕迹,我将其中一本书递还给她,不动声se、趁热打铁:“真巨婴就算去到天边也会想办法问爸爸妈妈要n嘴儿的。”
“……真的不是因为他?”安珀瞄了我一眼,败下阵来,“我不想多管闲事,我只是担心你将来会后悔,你知道,哭哭啼啼的说什么‘如果你当初阻止我就好了’。”
“嘿,我可没说过那种话!一次都没有!”我们并肩走出盥洗室时恰逢铃声响起,我趁机叹了口气,羞耻的小声承认说,“的确,有时候会很想念他,但我没傻到拿自己的学业和前途开玩笑。”
“就算你真的傻到那个地步,查理和米歇拉也不可能坐视那种事情发生。”某人得知后煞有介事的评价道,“所以放心吧,你的智商有目共睹,完全够用。”
“……”
这本该是我高中生涯结束前的一段小小的cha曲,至少我是这么以为的,直到一个相对眼熟的褐发姑娘找上门来——如果还有人记得的话,生物课小姐。
那头经过染se的、本该黑的发蓝的长发已经开始褪se,头顶浅金se的发根明亮突兀,剩下深se的部分又呈现出一种浓郁斑驳的黑褐se,搭配在一起效果很糟。看得出来她对护发美发没什么心得。
“有什么能帮忙的吗?”毕业舞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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