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递过一块糕。
刀客立刻一口吞掉,潘金莲又递过去一块。
刀客吞掉所有的糕,开始咳嗽,拍胸脯。
潘金莲倒给他一杯开水,刀客喝一大口,立刻喷出来,含着泪花哈哧吐舌头。
“真落魄。”潘金莲皱眉自言自语。“做男人不能这样。虽然爹遇到娘那会也很落魄,但好歹还管着二三十号人马,而且后来发达了。他们都说娘很会挑,可娘没说,而且娘自己也很强。到底是因为娘强悍爹才变强了,还是爹自己变强了?如果娘很没用,爹会不会也没用?如果我要挑男人,到底是先自己变强呢,还是先挑个小强然后慢慢等?如果小强最后却没有变强,我是该认倒霉呢还是再挑一个?到那时候我都老太太了,再挑一个很为难诶。或者挑个落魄的慢慢调教?驯狗都够难的何况男人,再说我自己还浑身毛病呢,不敢保证教好……到底该咋办啊娘,你做什么都急吼吼的,等我想起来问你,你已经赶不及死掉了。真是!”
“跳溺稀饭地。”刀客把舌头塞回嘴里,说。
潘金莲有点惊奇。
“你懂汉话?”
刀客自豪挺胸。
“鹅瞎了很旧。鹅要去种愿,当死人。”
“……大家都会轮到的,不用这么赶吧。”
“鹅鞋了很多死。”刀客在裤子里面摸来摸去,找不着,急得一头汗。
潘金莲恍然大悟,把羊皮纸条还给他。
“鞋鞋,鞋鞋,溺酒了鹅。”刀客激动地抓住潘金莲的手。“鹅要抱大溺。”
“老娘够大的了,不用抱。”潘金莲甩开刀客,砸一床棉被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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