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到颈子被什么给束紧,快要喘不过气。
他们一样靠得很近,能清楚发现她的体温惊人,身上还残存为晚宴而洒上的柑橘精油香味。她的唇微启,长睫颤
动,美目里秋波流转,看起来既甜美又可人。他体内的酒精作祟,无法以理性控制自己,臣服于她感性且不自觉的
蛊惑当中,迅速攫住那两片粉嫩的柔唇,吸吮着当中的甜蜜。
汪蕴儿不敢相信这梦寐以求的吻居然降临在她的身上。有一瞬间,她忘了该怎么反应,或者不知道该怎么反应,虽
然这不是她的初吻,但以前那个每次放学都陪她回家的邻校男孩,只敢轻啄她的樱唇,并未像大叔这样将舌头伸进
她的口中。
那苦苦的味道是之前逼他喝的解酒液,但她不在意,她喜欢他舌头摩擦她的感觉。接着她跪直身体,这样能更贴紧
大叔,近而环绕着他的脖子和肩膀。
严善箍紧她的细腰,轻抚细嫩柔滑的肌肤,久未被激起的男性欲望此时却被唤醒。
一吻接着一吻,汪蕴儿开始放胆地轻咬严善的下唇,大叔发出像低吼的声音;她早已想抚摸他坚硬的手臂,此时也
如愿以偿,顺着平滑的皮肤来到结实的前胸,可以感觉到胸口下狂乱的心跳。
“大叔,我爱你。”她趁着换气的空档,勇敢--实际是根本是情迷中无意识的表白,等到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
么,大叔也浑身僵硬了。
严善就像当头淋了一桶冷水,整个脑子都清醒了,并不是因为她说了“我爱你”这三个字,而是“大叔”的称谓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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