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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夏双膝跪在床上,把自己完全交给了他,五指深深嵌进男人后背中,抖着另一只手凑近嘴,连x1了几口烟。
她的脑子是乱的,无数个混乱的画面放电影一样的掠过,画面里有她那个便宜妈,有无数个男人的面孔,笑得yinghui的、皱着眉动作粗暴的……画面最后定格在她自己身上。
pgu上传来痛意,她低头看江辰,双眸沾着些迷茫。
“放松。”江辰咬着牙说。
ji8已经进去了半根,再难往前,堪堪卡在中央,他额头上冒了一层细密的汗,面se不善。
谭夏继续低头去瞧相连的下t,黑se毛发下,一根r0u红se的ji8cha在她的身t里,她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脉动。这一刻,她想到读初二时在街头看到的一对正在jia0g0u的狗。
有个学生尖叫着要把它们分开。
不行!不行!你们是一个窝里出来的!
那个学生这么喊道。
谭夏兴奋起来,这兴奋甚至把跟了她许多年的恐惧b到角落,脑子里闪出一个又一个jia0g0u的画面,狗和狗的,人和人的。
她把烟放进嘴里咬着,按着江辰的肩膀,无师自通的一摆t,彻底把他吃了进去。
没有想象中尖锐的痛,只是甬道突然容纳一个粗长的y物,有些不适,她还在小心的m0索,江辰压抑的闷哼一声,动作粗鲁的把她推倒在床上。
现在是他的主场了。
他抬手三两下将黏在身上的衬衫脱掉,随后俯下身来,把谭夏嘴里的烟头掐走摁灭在床单上。两只手配合
失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