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保持关系的,无非是警校时的一个同学。那个同学分配到了外地,两人每年总能见上几面,但也谈不上恋爱的关系。
后来,在这个圈子里,聪明、得体,能够很好控制局面的小武成了我最信任的朋友,而老张,成了峰哥最贴心的朋友。
(二十)[寒秋] 宽恕;
今年的清明节,也是阴历的三月三,天上没有月亮,四周漆黑一团。除了天上的星光,就只有远处门岗的灯还亮着。我和小曾都没再说话,沉默的坐在那个树桩旁边。三支香烟渐渐的熄灭了。
夜深露重。我冷得打了个喷嚏,小曾要脱下军大衣给我,被我制止了。
“要不,徐哥,咱俩都用这个大衣裹裹吧。”小曾敞开了大衣的怀
“嗯……别,徐哥是个同性恋。”我有些尴尬。
“靠,说啥呢,我又不是。怕啥。”小曾说着靠过来,把我包在大衣里面。虽然背还是露在外面,但是暖和多了。年轻战士身上充满朝气的体温一下子驱走了寒意。
过了很久,我突然感觉小曾的肩膀抖动了一下、又一下。
“小曾,你怎么了?”我试着拍了拍他。
“钱指……我们永远见不到钱指了……明年我退伍回四川老家,连这个地方都来不了了……”小曾哽咽了。
我知道,峰哥是小曾那批兵的新兵连副连长,主抓训练,和战士们的感情很深。小曾又给他当了那么长时间的文书,小曾对峰哥一直非常敬重。
我不知道该怎么样安慰他。
“我恨死祖松了,钱指在他身上下了那么多功夫,帮他改了不少坏习惯。钱指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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