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唇之间拉出细长的口水丝,许掣向来淡薄的唇染上未见的艳红,叶可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古代的官老爷那么喜欢养戏子。
男人点红唇,哎哟,迷死人。
她张着嘴,圆眼眯成缝,自己揪自己的辫子,看许掣的目光跟山上的母老……姨姨们差不多。许掣又亲她脸,亲着亲着举起叶可胳肢窝,抱狗崽似的掐到二楼。
这是他房间。
很大的窗户,能看到宽阔的河面以及远处火电厂的大烟囱。
房间里摆满各种沙包……吊着的,立着的,大的小的长的方的……每一个看起来都饱经蹂躏。叶可转转眼珠,为许掣以后的姘头担忧。
大哥床上这么猛的,又总是拳头痒。
未来的大嫂只怕是……凶多吉少。
她画个十字,把阿门忘了,就念阿弥陀佛。男生衣服脱一半,拉过贼眉鼠眼的小弟压到kingsize的床上。被子很薄很轻,软得像云,叶可划两下,把脸埋在被子里深呼吸。
这行为太痴汉了。
某人被辣到眼睛。
许掣抢过被子,捏她脸,“你闻什么?”
“大哥的味道吖!”
“……不许闻了,男人的被子有什么好闻的。”
不是汗臭就是婧腋臭,厉害的还有脚臭和腋臭。
她怎么就这么奇奇怪怪的。
叶可不干,汪一声叫了,手脚并用奔过去叼住被子就往自己身上裹,活脱脱裹成个宝宝虫。许掣內梆顶得内裤好高,鼻子里哼出冷酷的音,“出来,我数到三。”
一。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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