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村长的拐杖驻地声,农奴们不甘心地退散开去。塞斯眼见那粗硬的肉棒软垂下来,骚穴痒的不行正激烈地收合着,老人推开门就看男人那浪样,一脸被戴了绿帽的愠色。其实他心知肚明自己已经老了,无法满足这具被调教得敏感如斯的肉体了。虽然平时总在农奴们面前凌辱男人秀优越,但他仍固执地据为己有不想别人染指。也许是对自己性能力衰退的悲哀,也许是对塞斯对着傻子发情的不满,所有的怒火都迁移到塞斯头上。
村长猛地拽起怅然若失的男人,肉穴被迫与木具分离发出“啵”的一声。他被拖跪到柴房门口,捆住双手,窄腰被卡在凹陷的半圆形木闸上,另一半木板随之压下契合地锁住。艳俗的帘布遮住了劲瘦的上半身,只留出白硕的臀部和股间的骚穴邀人采撷。
塞斯清醒了几分不由得恐慌起来,他并不知道这淫具作何用,只是心脏突突地跳动着有种不详的预感。
村长把其他农奴召集到院子里,宣布今晚他们可以尽情使用这个肉奴的贱屁股。老人把这些人平日里的猥亵都看在眼里,由于没到明目张胆干穴的地步也就视而不见。但他发现每次塞斯被亵玩自己下身都蠢蠢欲动,索性不再私藏这个名器,欣赏男人被奸淫个够。“贱货,嫌我满足不了你的骚逼是吧?今天就让你爽翻天!”老人甩着藤条唰唰抽打着肥臀,“啊…别……”塞斯痛得挣扎起来,他听到村长魔鬼般的判决,激红了眼眶。然而刚刚没有日到的农奴们饿狼扑食般冲上来,对着那幽闭的穴口“噗嗤”一插就是两指。
“嗯啊……”男人霎时软了蜂腰,后穴骚得泌水却仍抗拒着扭了扭肉臀。被老人侵犯已经折辱了他男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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