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经过一两周的吸吮辅助即可。
于是每每泡完药汤,塞斯便被扔到偏房,如乳牛般等待着男人的“宠幸”。他深受淫药荼毒,不管来人老少美丑,不甘的挣扎总会融化在奶头被含住的瞬间。“唔…啊~”塞斯舒爽地绞紧双腿,健硕的臂膀攀上来人的脖颈,难耐地扭动胸脯求得更刺激的慰藉。浅麦色的胸脯上满是青紫的指痕,乳晕也被吸的鼓胀起来,衬得被拉长的奶头红艳如枣。后来,夫人看迟迟没有出奶迹象,竟让人牵来了家里的獒犬……
开门的声音伴着犬类的咆哮声,激得塞斯难得清醒片刻,身子却不由自主地打起颤来。“这是夫人特地为你准备的新恩客,这尺寸村长家的大黑可比不上,快把你的骚穴亮出来让它给你止止痒!”仆人们幸灾乐祸地恐吓着塞斯。他太害怕了以至于扯住那床被精液污脏的被单贞洁烈妇般挡在胸口,不停地往后瑟缩,“不…不要!求你们了,别让畜牲干奴…受不住的,骚穴受不住的……”深邃泛泪的眼瞳映照出仆人丑恶的嘴脸,“只要你乖乖地给它吃奶,暂时就放过你的松逼!”为首的一松狗绳,“去,让这婊子见识见识你的舌功!”发完指令,就拉着兄弟坐到不远处悠闲地打起了牌九。
獒犬的庞大身影将塞斯颀长的身躯笼罩,接着在嘶哑的哭喊声中,甜腻的呻吟不绝于耳。晦涩的月光洒进简陋的偏房,只见温润的男妻正抱着一只大狗的毛脑袋,任由带着小倒刺的狗舌卷住异于常人的奶头,“呲溜呲溜”地一边舔弄一边哈气。粗红的肉刃在男妻夹紧的腿间来回耸动,直磨得稍白的腿根几欲破皮。“噢~奶头…奶头被畜牲的舌头操了啊啊”……“呜呜…别咬,咬坏就没法喂奶了唔”……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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