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屋子里飞荡,妻子不知去了哪里,
站在那里空荡荡的,好像自己被抛弃了。环顾一下这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地方,
炕上已经铺上了崭新的床单,这就是曾经作为我的洞房的地方,和妻子第一次的
时候,父母邀请了亲戚邻居。在我们这里,有新婚三日无大小的说法,也就是不
管结婚的人辈分大小,都可以跟新娘调笑嬉闹。但是在第二天的时候,必须展示
垫在新娘身下的手巾,农村里特别注重女人的第一次,那块手巾就是新娘处女的
见证。
我的妻子可是地道的处女,被我开苞的的第二天,我展着笑容把它挂在了外
面,父亲和母亲也笑吟吟地看了一眼,然后抿着嘴高兴地到邻家去了,我知道这
一去肯定是扬眉吐气,他们可以理直气壮地跟邻居说,他家的媳妇是地道的原装
货。
这张床从此就伴随着我和妻子十几年,但谁曾想,妻子得了那种病,那种让
女人不再是女人的怪病。妻子的性欲越来越差,夫妻之间的隔阂也难免存在了。
就在我烦躁着不知所措时,妻子竟然让我在这张床上又做了新郎,从没想到要在
第二个女人身上施展手段,可我竟然在自己的闺女身上又有了男人的责任。
给闺女开苞的那天,作为父亲,焦虑、担心、欣喜,让我几天都消除不了。
羞愧、无脸见人和沾沾自喜又让我不自觉地偷偷笑起来,妻子的忍让和怂恿让我
做一回就罢手的想法死而复燃,面对着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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