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时已经没有人注意这些了,就在妹妹半扬
起身子装作卷起蓑衣、寻找凳子时,强烈地脉动了几下,大股大股的精液射了出
来。
“好了吧?”秀兰娇羞地往上站,感觉到大腿间粘乎乎的东西,顺手摸了一
把,拉上内裤。我却跪在那里卷起蓑衣。
风突然满天地里刮起来,雨跟着东一头西一头地下起来。顾不得其他,拿起
手里的东西,跟在人们的后面往家里跑。
(三十七)
麦子收割完了,地里一片白扎扎的麦茬,为秀兰晒了一天的麦子,趁热装好
缸后,就简单地收拾一下。秀兰为我准备了一箱酒还有几条鲤鱼,又同隔壁的赶
驴汉交待了几句,就上路了。
田野里显得很空旷,仿佛连空气中都流动着一种让人舒畅的气息。驴车在凸
凹不平的乡村路上颠簸着前行,我的心却泡在蜜一样的幸福中。
“老哥……”赶驴汉甩了一鞭叫道,“看你的样子,象有什么喜事,是媳妇
有喜了?还是孩子考上了学?”
心花怒放地,“媳妇有喜了。”
“几个了?”赶驴汉随便地问。
“再有第三个了。”我不知道自己那一霎是怎么想的,这第三个又是从何而
来,婷婷的?显然不敢,秀兰的?又还没有迹象。
“前两个千金?”驴车碾过一个坑,车身歪过去,颠得我离开了车座,又坐
下去,感觉到屁股颠得生疼。
“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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