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一小会儿,还是推开自己的房门,向外望去,却意外地见到白日里衣冠楚楚的江泽天正扶着墙壁跌跌撞撞地走过来,浑身都是酒气。
“你是祝生。”
江泽天反应了半天,终于把祝生的名字叫出来,他毫不客气地说:“扶我回房间。”
祝生蹙眉道:“我扶不动您。”
“扶不动?”
“果然是一个丧门星,只要碰见你,就不会有好事情发生。”江泽天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盯着祝生冷笑道:“你就是这样和你的舅舅说话的?跟靳寒川一样,没有一丁点教养,都是有爹生却没娘教,生来就只会给人找麻烦的货色,根本不应该存活在这世上。”
祝生抿了抿唇,已有几分恼意。
“怎么?不高兴?”
柿子专拣软的来捏,江泽天恨极靳寒川,却又拿他无可奈何,只能把今日在心头上堆积的那些不快,一股脑地发泄在祝生身上。“靳寒川倒是会做好人,拦着没有让你外公把话说完,你就不好奇你外公想说什么?”
他说:“阿篱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有想过要生下你来。她一开始就告诉过祝共融,自己不想要小孩,你爸爸当时倒是满口答应,哄得老爷子给他的项目投了一大笔钱,结果呢——钱一拿到,还不是偷偷把江篱的避孕药换成了维生素。”
“怀上你以后,你先是害得阿篱患上抑郁症,到现在都没有丝毫好转的迹象,后来又害得你爸爸出了车祸,成了一个动弹不得的植物人——据说是要过十八岁的生日?”江泽天怀揣着恶意,一字一字地问道:“你说你不是丧门星,又是什么?”
“我是祝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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