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过明湛拍两下,“你几岁了?嗯?几岁了?”
明湛道,“谁让你离我这么近的。唉哟,我这胳膊,快断了,轻点……”
以前这池子没这样宽敞,自然也没有现在的深水区,这是明湛在帝都时特意装修过的。
那会儿虽然他住宫里,不过他已经将镇南王府看成了自己的产业,想着日后出宫一定要住的舒坦才成。关键是明礼好说话,明湛还特意跟内务府提了一声,订下规格,在宫里遥控指挥,方有今日泳池的规模。
后来,凤景南虽然用的舒坦,不过也没少骂明湛败家。
明湛水性极好,蛙泳、仰泳都不赖,凤景南见明湛在远处儿飘着,唤道,“过来给我擦擦背。”
有的是丫头,非要使唤他。明湛腹腓着,装没听见。
“你耳朵聋了?”
“可不是,刚给你打聋的。”明湛脸上滚下水珠儿,他正当年少,眉目青翠,哪怕说出的话不怎么讨喜,凤景南瞧着也没像往常那样发脾气,反笑道,“我每看到你,都觉得世上有一桩奇事?”
明湛狐疑的看向凤景南,直觉不是什么好话。果然,凤景南微笑道,“不论多么卑鄙无耻的事,只要是你做的,你都能说的光明正大,理由充分,并且可以将过错推到别人的身上。”
“那是因为我根本没做错。”明湛踩着水过去,一抓栏杆,反身同凤景南一道贴壁坐着,双手抹一把脸上的水珠儿,转脸对着凤景南笑,“您没听过一句俗语么?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我做事虽说不上好,但也没什么错处。”
“看来,你已颇有心得啊。”
“哪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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