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能察觉关于他身上任何细节变化的女人,此时是真的没心思把注意力放他身上了。
他那有力的胳膊自后边绕过女人的后颈,好让她依靠着自己的一部分力量,颈部可以仰靠在他的胳膊上。而他的大手直入水中,挤开女人攥紧成拳的手,与她十指紧紧相扣。
当傅唐逸在安秋凉耳边说到宝宝已经露出头的时候,那种身下像被劈开一小部分似的感觉仿佛更加鲜明,疼得秋凉直冒汗,疼得她只能死死地抓住那只透过掌心传递给她力量的大手。
被撑开的强烈痛感像是历经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可又如同飞船穿过宇宙般快速。
其实只大概用了20几秒的时间,一个小东西就从秋凉的体内滑出,不过片刻,一缸本被染成淡红色的温水就已呈现出淡淡的咖啡色。
在郑杏儿的指引和引导下,方才在众医护人员面前仿若笼罩着一种美妙的光辉阻隔了外人而形成一个小世界的夫妻二人,一块儿把掉落入水中的珍宝轻轻托起,共同执手为他们的小小宝剪断了与母体相连的脐带。
“哇——”
又是一声世上最嘹亮最令人“为之一震”的奏乐响起!
趁着家里的小朋友们都去了学校,午后时分,别墅影音室内。秋凉窝在傅唐逸的怀里看完这段三年前她生小小宝的录影,几颗豆大的泪珠情难自控地就从眼眶内跌落而出。
傅唐逸向来对她的眼泪没辙,也不爱看她漂亮的眼眸内出现泪珠的痕迹。扳过她的小脸,用大拇指指腹揩去她脸上的湿痕,“瞧你这出息样儿。”
秋凉在他颈边蹭了蹭,这才哼唧道:“还不都是你惹的。”如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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