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度提醒。
“你的身体长得跟别人不一样,有硬硬的东西,你要去看大夫。”他建议。
随即他想到重要的事,“你会害大夫长针眼。”
花葵怔了怔,脸色由白转青再变黑……待脑中消化臭老鼠所有的蠢话之后,已经是一头昏昏的想撞上眼前的墙。
他骤然提气嘶吼--“你竟然有办法蠢到这种地步!”
“噢……”
郝古毅拿着糖葫芦的双手捂着嗡嗡作响的耳朵,清澈的眼眸盈满水水的委屈,贝齿咬着红肿的唇,要说话又不敢说话的嚅动着。
花葵真想掐死他!
妖美的眼扫向巷子外,不意外他的吼叫声引来了一群围观的民众正好奇的看着他和臭老鼠--搞什么……。花葵站起身来,双手环胸,挑眉问道:“有事么?”他正在让臭老鼠弄清楚两人之间的‘奸情’,这干其他人啥屁事!
巷子内,教人看过一眼就难忘的花爷似乎在欺负卖油的傻子。
不过,谁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还得秤秤自己的斤两是否惹得起花爷这种人。
最近的酒楼、食肆内纷纷为人津津乐道的是摘星楼的花魁--凤仙姑娘将嫁给有钱的商贾章腾为妻。
也不知打哪来的内幕消息指出凤仙姑娘是为了卖油的傻子而得罪了花爷,才会被花爷给轻易的拱手卖掉。
摘星楼出入的宾客少说一个晚上也有上百人之多,稍有什么风吹草动能不像星火燎原般的传出么。
这也难怪花爷在找卖油的傻子麻烦。
……人是单纯的傻瓜草呢,啥也不懂。就连走在路上被大人或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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