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李枳把瘪下去的钱包塞回双肩包里,甩掉瘸腿男,拧着眉头挤出庄台排号的人群。头一回上赌桌就这么损失惨重,他心情着实不佳,甚至看到那些被人簇拥着的、花花绿绿的塑料片都会发烦。
当初宋千信誓旦旦,说什么保证他玩得开心,结果一把他拉进来那人就自己溜了,到现在都找不到踪影。赌场里信号都被屏蔽,他只能连着大厦断断续续的无线给宋千发了条微信,结果仍是不出所料的石沉大海。
“你就等着赔个血本无归吧,”李枳闭了闭眼,脑海里是宋千那副欠揍的老好人样,“或者搭上个不省事的澳门妞儿,一晚上把你银行卡刷爆。”
这么想着,他就不知不觉走回刚才的赌桌,却发觉那位高领帅哥已经不见了。我啊,我回来找他干什么?简直就像做梦。李枳站在过度富丽堂皇的大厅中,看着身边熙攘,忆起方才种种,越发觉得失落,于是戴上耳机往电梯走去。据说楼上舞厅有免费的钢管舞表演。
事实证明,如果对女人不感兴趣,那对方身材再好舞姿再撩也相当于萝卜白菜。李枳站得远远,百无聊赖地啜吸一杯放了一半冰块的可乐。耳机里的东欧rapper正在放声骂街,他越发觉得与其盯着那让人眼花的舞台,倒不如观察四周来得有趣。
比如刚才有个穿豹纹运动服的大妈掏出手机疯狂给人家舞娘的胸脯拍照,立刻就被几个西装男请了出去。
在赌场乱拍照是会散人家财运坏人家风水的,要怪只能怪您不懂规矩,还不提前好好做些研究。这么想着,李枳摘下耳机,他听见大妈正操着台普大骂,说什么要告倒新葡京,还说什么要让黄岐岳那个老头子给她等着
分卷阅读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