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苦橙味,有种淡淡的涩爽感。这让他呆呆地陶醉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刚才说谁是你老婆?!”
黄煜斐按住他的挣脱,大言不惭:“李枳是我老婆。老婆我好饿,飞机餐太难吃了。”
绝对有路人听见,李枳被他按在身上,如是想着。
但感觉并不坏。
好吧,原谅你了,北京欢迎你。他踮起脚,不自觉地拿鼻尖蹭了蹭黄煜斐的下巴。这人看着有点心力交瘁,这些天一定是忙飞了,可能早上在飞机上也没刮胡子——蹭起来稍微有些扎人,但非常舒服。
垂着眉毛眼巴巴望人这招,果真很管用。黄煜斐如愿被李枳带回了自己家里。路上在胡同口买了点菜,又给宋千送了手机,到家简单安顿一下,带着黄煜斐每间屋子逛了一圈,李枳就卷起袖子准备做饭。
他很庆幸亲妈还没回家,并祈祷她今晚继续浪,千万别回来了。
黄煜斐这段时间好像学了些基本功,至少蒜剥得很利索,就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垃圾桶前,边聊天边给李枳打下手。
李枳听着他语气嫌弃地讲些在香港本家的无聊事,例如父亲怕被辐射得病,于是极度抵制任何收发信号的电子设备,打个电话都要下山,例如姐姐又被催婚,准备先带谢明夷回去充充数,再例如祖宅门口的牌坊柱子年前出现裂痕,把家里那些老派的家伙吓得够呛,说是凶兆要做法事。他觉得还都挺有趣,同时也不得不承认,一个多月未见,黄煜斐的普通话进步了不止一点,从用词到发音都带了些许北方腔。这是视频聊天听不明显的。
但再仔细听听,这普通话怎么隐约带着股诡异的……天津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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