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尖叫好吗。咱俩现在又不是异地了,绝对没问题。所以,怎么会分手呢,哥你知道吗,我可不甘心了,我大概一辈子都舍不得你,既然你是我的,那你今后就得永远是我的。”
黄煜斐眼睛一亮:“哎?在小橘眼里我这样有魅力啊。”
李枳张了张嘴,似乎刚意识到自己不小心吐了真言,没羞没臊的。他把脸别过去,瓮声瓮气道:“你看你,居然把我逼得说出这么些肉麻的励志话来,我真快不认识我自己了。”
黄煜斐下巴抵在李枳头顶,轻轻磨了磨,道:“这样也很可爱,都可爱。”
李枳心跳得怦怦的,简直没完没了:“行了不说这些了,我们干点好玩的。想不想去我以前录视频的屋子看看?我给你弹琴。”
“哥,你现在坐的这个位置,以前是摆三脚架和摄像机的,”李枳斜跨在高脚凳上,调了调那把民谣吉他的音,嘴里叼着变调夹含混不清地说道,“屋子东面那堆破烂,以前是摆钢琴的地方。”
黄煜斐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点了点头。
李枳把变调夹卡好,又拨了两下弦,小声道:“后来倒好了,老爹迷上赌博,穷得叮咣响跑回家里,先是把我钢琴卖了个好价,过了一年半载,又回来了,连我摄像机都不放过。当时我十七八岁吧,气疯我了,差点没追杀他。不过现在想想,幸好没把我吉他也给偷了,要是能再见,我得谢谢他老人家。”
黄煜斐正襟危坐,两条长腿似乎不知该怎么摆,看起来有点不自在。他查到李枳的父亲是2016下半年才来自家那几个赌场消费,并不是李枳最艰难的那段日子,可他仍然觉得这事儿和自己脱不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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