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心虽然安了,嘴唇也咬上了。只听鸡冠头在桌上磕了磕烟灰,皱眉道:“你谁啊?”
黄煜斐平和地看着他,大大方方道:“李枳的恋人。”
脏辫一口啤酒差点喷出来,拍手叫好:“现如今还有人用‘恋人’这么逗的词儿!得嘞,今天可算是有好戏看了,咱们小纯洁真他妈有一套啊,居然勾搭上一穿爱马仕的大款。”
板寸也附和:“还真是,怪不得当年看不上硕哥,人是想着傍金主儿呢。”
黄煜斐则没有搭理他俩的意思,而是拍了拍李枳旁边那位鸡冠头的肩膀,非常有修养地提出了他的要求:“您换个地方坐?”
鸡冠头小眼一眯,挑起眉毛:“怎么,就算你要挨着你马子坐,也得讲个先来后到吧。”
为首的方才沉默,现在才隔着桌子踹了他一脚:“起开,给人让座。”
鸡冠头这才骂骂咧咧地挪了地方,黄煜斐闲闲坐上他那把铁艺椅子,优雅地翘起二郎腿,冲为首的点头:“谢谢。”
为首的给他递烟:“飞一根?新来的叶子。a货味道纯得很。”
黄煜斐接过那粗糙的烟卷,端详几眼,不置可否。
李枳在一边立马就看急了,抓住黄煜斐手腕就要夺:“哥你别听他的,那东西不能抽!”
黄煜斐似是了然,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把烟收进西裤口袋,迎上四束端详他们两人的目光:“看来并不是朋友啊。”
为首的鼻孔抽气,吐出一口浓烟:“怎么不是,都老朋友了。”
黄煜斐面上没什么表情,幽幽道:“哦?但是刚才好像有人往李枳身上泼了酒。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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