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黄煜斐格外冷静地说:“……我明白了。我会回澳门,也回香港本家。这次回去,可能需要几周,几个月,不清楚。完成之前我不会再打扰你。也希望你不要为这件事太困扰,不要苦自己,不要抽太多烟,不要太狠地咬自己的嘴。”
李枳惊了:“啊?”
紧接着他从后视镜看到那人把车在路边停下了。
随后自己乘坐的出租车就跟解脱似的,奔上三环路。
司机“哼”了一声:“小年轻搞什么哲学探讨,净犯傻,吓我一跳,真撞了咱可得赔钱啊。”
电话里黄煜斐又道:“我发现自己现在的确没有资格对你解释什么,或者要求什么。因为错就在我,现在的状况不清不楚,对你和谢明韵都是一种不负责任,也有很多隐患存在。给你太大压力和不安全感了对吗。至于分手,如果你这样坚持,我不会勉强你,我会回去整理清楚这些关系——”
忙音骤起,李枳已经挂了电话。
“——希望你能等我。”
这话没来得及说。
……你啊,黄煜斐死人一样盯着手机屏幕,撞上去你会受伤的啊。
李枳那边倒也没活到哪儿去。
他厌恶。厌恶这些阻他好好恋爱的破事,厌恶黄煜斐的冷静,更厌恶自己只会把人甩开,气势汹汹咄咄逼人,又不会做任何挽留的纸老虎特性。
明知道舍不得,却不承认,却死撑着,却道德标准高得要命,显得自己惨淡又清高。这算什么。这只能暴露他的胆小。他固然听得出来,黄煜斐现在算得上是心灰意冷,正如他自己一样。但没辙,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就是上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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